"朋友酷爱王菲。
当然这种形容也许并不确切,旦能称之为酷爱的,应该仅限于她的歌曲。
至于这个名字改来改去的艺人,我对其知之甚少。
由于朋友自幼对外语学科毫无天赋,故亦对外文歌曲具有天然的抵抗力。所以她并不知道那些她所迷恋的王菲的作品,其实许多是翻唱他人的经典。从The Cranberries女主唱嗓音流线的走向,到Bjork抢眼的妆容,王菲也算是取得真经了。
直至那天在朋友家听到了艺人的老歌《
冷战》,才获知这个被大众媒体成功塑造成另类天使的明星早在多年前就摸到了
Tori Amos的门前。
被翻唱的那首歌叫做Silent All These Years,出自
Tori Amos 92年的专辑《
Little Earthquakes》。
如同迷恋Bjork的睿智一样,我喜爱
Tori Amos特立独行的一头红发。
以前很少听女声。异性相斥,我深信不疑。
谈到女声,在欧洲早期的古典合唱中是被拒绝的。那时候女人的声音被控为不洁之物,合唱中的女声部分大多由男声假扮。
诚然,在男权社会里,女性只是几株摇曳的弱草,灵魂被深埋入男性沙文主义的黑暗大地之底,而躯体却被地上的伦理疾风蹂躏着。
Tori Amos的《Little Earthquakes》,就是那么绝望。
时隔多日的再次聆听更深深地震撼了我。
这位西方女子在众人面前毫无遮拦地展现了她的寂寞、脆弱与毫无安全感。
专辑第八首歌曲Leather节奏跳跃,听似欢快,其实却几近窒息。如若哪位善良的男士望图了解与关照女性的悲哀与无助,他可以听听这首歌。
look i'm standing naked before you
don't you want more than my sex
i can scream as loud as your last one
but i can't claim innocence
oh, god, could it be the weather
oh, god, why am i here
if love isn't forever and it's not the weather
hand me my leather
作为第二性的我们,永远不可避免的是被玩弄的命运。尽管我不是疯狂的女权主义者,尽管作男人们的提线木偶也并非是件龌龊不堪的事情,但令Leather中的这位潜吟低唱的女人绝望的是,除了以性来取阅第一性的绝对领导外,上帝也不能给爱一个稍显长久的定义。
还有一位慈祥的父亲,出现在专辑中的第五首Winter里。他说:
when you gonna make up your mind
when you gonna love youself as much as I do
when you gonna make up your mind
cause things are gonna change
他说:你必须学会如何自己站起来,因为我不能总在你身边。(you must learn to stand up for yourself cause I can't always around)
我希望有这样一位父亲,能救我于泥泞的童年,
因为我无法忍受父爱的缺席后绵延不断的自我救赎。
刚刚重读了一遍波娃的《
第二性》,似乎看见了个匣子,隐隐约约地写着“禁锢”。
Tori Amos的歌是唱给女人听的。
因为没有一个男人能够真正了解女人的绝望。 "